璞玉、清心欲俩人在那边僵持了不下半个时辰,也不见他们动起手来。
“为了一个女人...你们够了!”在一旁做观众的蔚言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耐烦地催促着俩人。璞玉不是要带自己回去吗?他们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
为了当年的头牌事件,他们这一闹就是好多年,蔚言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底是吃味的,潜意识里她还是接受不了三心二意的男人。
虽然不知道阳炎说的有几分真假,但她觉得其欲盖弥彰的成分较大。
“清心欲,这些天谢谢你的招待,这就告辞!”她走到清心欲身前,郑重说道。
蔚言说罢看也不看璞玉一眼,直接无视他脸上古怪而疑惑的神情,越过身侧径直走了。
阳炎看了自家主一眼,象征性地摇了摇头,跟上蔚言的步伐走了。
独留璞玉犹如小狗般被抛弃了。
“端城主,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清心欲嘲笑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高高大上的男人。
他最为讨厌的,便是璞玉这种狂妄自大的男人。就算时间会让一个人改变很多,但清心欲不得不承认就算天荒地老璞玉那种令人厌恶的性格仍旧一层不变。
璞玉阴冷的目光像利箭一般插在幸灾乐祸的清心欲身上。
突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般脸上的冷凝稀释,一副胜券在握的深沉气息蔓延开来,“清心欲,虽然不知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若是危害到本城主的利益,那么你休想得逞!”
他自信的气息直戳清心欲心头,让他心底一颤。
他面上的幸灾乐祸渐渐被面无表情所取代,一副诡异的双瞳带着阴霾看着璞玉潇洒离去的身影。
“阁主,要不要属下前去监视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