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炎在一旁细心听着,听自家主这么一说他便沉不住气了一心想要回头找清心欲算账,清心欲竟然将小侯爷作为棋以掩人耳目,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璞玉不满地看了阳炎一眼:“阳炎,跟在爷身边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见有所长进?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蔚言闻言,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我说阳炎,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媳妇儿回家过日了。”她打趣地调侃着。
阳炎闻言,面顿时犹如开了阀的蒸汽机般热气直喷,大有呼呼作响的样。
他面红了大片,难堪地将头转向了另一边去,“小侯爷别打趣属下了,属下只想待在主身边贴身保护着他的安危。”
呦呵,他还矫情了。
话说,一路走来也不见阳炎谈论过有没有喜欢的女。
蔚言故作惊讶,仍旧不肯放过他,大气一凛豪言保证:“啧啧,你瞧瞧你长得也算俊俏,肯定有很多良家少女倾心。你若是有满意的,不待你家主同意我就先替你做主了。”
璞玉眉眼闪过一丝笑意,从微微上扬的嘴角可看出,他此时的心情愉悦得很。
“主,你看看小侯爷说的什么话?”阳炎羞赫着面转头告状,希望璞玉能管管口不择言的蔚言。
“身为下属就该以主的话为尊,听你家夫人话赶紧找个女人过日去。”璞玉不出意外地站在了蔚言这一边,暧昧不清的话顿时让伏在他背上的蔚言脑炸开了锅。
她只好默不作声,像个鸵鸟般将脑袋埋了起来。
“主,就知道你也这样说属下,属下先走一步了。”阳炎佯装气愤地走了,但红润得能滴出水来的面却是出卖了他开心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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