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能治就好。”
她天天和兔在一起,想必,就是感染了。
“那姑娘稍后,我去配药。”
“好。”
老者离去后,南宫芷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南宫芷刚拿起被,想低头去饮,却从茶水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这个不像人不像鬼的,真是自己吗。
握紧着拳头,南宫芷一用力。
茶杯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老者走了进来,他的手里不知绊着什么东西,只见绿绿的。
“姑娘,这是我配的药膏,你随我去厢房,敷完药膏在那里休息一会…”
老者专注于南宫芷,并没有看见地上的杯渣。
南宫芷点头,“有劳了。”
厢房与南宫芷刚刚所呆的房间隔了一段距离。
在去厢房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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