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血在眼睛里晕染一样。
这可急坏了老者。
按理说,红眼病应该好了才是。
老者又重新给南宫芷把脉,又检查眼睛,又针灸。
但就是没有一丝起。
南宫芷见老者面露为难之,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既然她的眼睛注定是这样,那么,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应该啊,不应该”老者摇头。
南宫芷没去理会,留下银离去。
离去的她正好与另一个厢房里出来的人碰面。
当四目相对。
那人明显的有些玩味之。
“想必你就是吴伯口里的红衣女了。”
眼前人是一位男,身形消瘦,墨玉束戴,精致的五官上那对剑眉却是高低不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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