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烟一直没有告诉南宫芷。
就是怕给南宫芷添堵。
“是吗。”这个容烟这样说,也不怕传在茹妃的耳朵里。
“是啊,不然也不会让婢女去御膳房做事啊,那婢女,可是从小伺候她的。”
说起来,容烟就觉得寒心。
从小伺候的主,说罚就罚了。
闻言的南宫芷红眸一眯。
视线睨向了那碗安胎药。
红唇一挑。
看来,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不过茹妃吗?
她连认都不认识,不可能会有什么过节的。
即使恨,也不会如此大胆。
“容烟,将安胎药给我。”指着容烟手里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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