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都会留下无尽的遗憾。
一切的结果都是自己造出来的。
南宫芷心里不知悔了多少次。
“太殿下,在朝堂之上,可有谁是对您忠心耿耿的。”
“你真天真,父皇说过,朝堂上暗自对自己忠心的,暗地里有可能不是忠心的。”
看人不能看表面。
父皇一直在教导着自己。
但有时候脸皮不能撕破,无论是天大的事情,都应该一直笑着。
让人猜不透,让人不敢行动。
“对了,你问这些是干什么。”夜荀觉得南宫芷是莫名其妙的。
南宫芷抿了抿唇。
“一开始,我想去找你父皇的,现在我决定不去了。”诚实相告。
夜荀一怔“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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