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夜荀发挥了他是个孩的本质,一直问着关于孩怎么出生的消息。
南宫芷不管解释了多少遍,夜荀也总能在解释的语句里挑出一些话来问为什么。
绕来绕去,依然又回到了原点上。
走过商道。
小家伙总算还是有些良心。
也不多舌了。
看着周围的泛黄的树林。
夜荀抱紧着南宫芷的脖。
“你累不累啊。”在马车上叫了一句娘亲后,夜荀基本没有在叫过。
“不累。”南宫芷有些气喘吁吁。
她的手臂都有些麻木。
她笑着回答。
她怎么能累呢,抱着自己的孩,哪个当娘的会觉得累。
“那你说话都大喘气了。”小家伙倒挺聪明,他支支吾吾,“要不,你放我下来。”
都不知道还有多久才到城镇,到时候找了一辆马车,就不会觉得累了。
“没关系,我抱着你,这样我们能快点。”将夜荀一颠,夜荀在怀里更加的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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