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由分说,一对手拷咔!咔!两声戴在他那双还拿着挥图铅笔的手上。周就被拽走了,连身上的白大褂没让他脱下,一去两天究竟出了什么事,他们对老周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老周又帮他们做了什么,这对沈冲来说是个永远的迷,只是周出来后身上还是那件白大褂,他的表情呆若木鸡,像是没了灵魂。那个乐观和豁达的周不在了。
第四天他在自己家里,用枪打碎了自己那颗智商可能在250的头颅。
他为了这个国家,也为了自己,真的拿起了枪,打的却是自己的脑袋。
周在他的遗嘱上写着,把自己所有的存款,房,包括自己那辆别克汽车都留给沈冲,并告诉沈冲请他帮助自己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因为这个项目以花了很多美国纳税人的钱。
另外,别老是攒钱过日,要学会向银行贷款买房。
最后一句话是:“无论是国人,还是美国人,我都是清白的!”
一个星期后结果出来,周是无辜的,那些调查的人淡淡的说:“对此事我们很抱歉,也很难过,对不起。”
沈冲帮周完成了没完成的工作。
同时也将自己的一份辞职报告一起交了上去,他和弗兰克的关系也行同路人,接着他卖掉了周的一切,除了那辆别克汽车。把周留给他的100多万美圆一分为二,一份捐给了国内助学和扶贫基金会,另一份捐给了非洲的难民基金会,写的都是周的名。只有那辆老别克,沈冲留了下来。
用沈冲自己的话说:“周大哥,我陪你多走一程。你也陪我多待会儿。”
这辆周留下来的老别克在沈冲手里几乎从没出过什么大毛病。
几个月后,沈冲和自己的妻儿告别了以前的一切,离开了以前的一切,来到了“浣熊镇”准备过自己平凡而安宁的生活。
别克车内,疲备神伤的沈冲回到了浣熊镇,驶进了阿克雷住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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