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那种诡异的能量发散溢出,连他的心志都会被夺,继而抽离出去,不再以人,而是以进化的角度冰冷的看待世界,再抽离,世界就是一粒沙,一滴水。
万物生灵就像人是精卵一样的生命种构成一样,生来带有宇宙本源的印记,这种印记就是宇宙本身,一粒沙,一滴水又包含着宇宙。
不过数面,寥寥几语,他却受鸟人的影响非常深。
他都奇怪几语几面之间,为何会有那么大的信息量充斥了脑海。
有机缘碰见鸟人,就会试图触摸鸟人们的精神世界,对初级需求就会降低,得失之间越来越没感觉。
早就很难被外在的东西感动了,感动是个越来越难的情绪。
可就是一个大多静态图片展示的动画图片展,他逛了一圈,出来感觉眼前的车流太朦胧,才发觉恍惚了。
不是儿时温馨,那是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不是曾经回忆,那是一种痛惜到几乎窒息的感觉。
一个明瓷瓶,手一滑摔了,一笑而过,当听响了。
一个上美影,打眼了,这个漏就算彻底漏了,花多少钱都别想捡起来。
一个美影厂的产值与固定资产不值一提,也就几个瓶的事,但摔多少瓶也难以造成上美影可以造成的响动。
怀旧是老态的潜在表现之一,从古墓出土的物件,在见到空气的瞬间就会把岁月补偿掉,时间沙漏,一瞬千年。
杨伟后世在面对上美影动画巡展的时候,几乎就是瞬间意识到自己老掉了。儿时追逐嬉闹的音容笑貌,青少年时期的懵懂与亢奋,青年时代的意气风发,一幕幕场景过电影一样从脑海闪过,然后再看看自己,不敢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