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网络之后,俄国上层阶级与底层群体的接触概率,仍旧趋于零。
上层人士大多不是生来就处在上层,很多是从底层泥沼爬上来的。正如底层的弱势群体之所以一直弱势,多是源于自身缺乏改变的动力,拒绝成长。只想环境变,自身行为却不想改变,那不是等天上掉馅饼么?
那么多努力做出改变的人还会失败,在路上不断跌倒爬起再跌倒。不努力做出改变的却想坐享其成?真让后者普遍成功了,那还是人间么?
给街边乞丐一千元现金,一个每月一千元的工作,两个选择,你猜乞丐会选哪个?
给街边乞丐一瓶酒一包烟,一顿饭一碗汤,两个套餐,你猜乞丐会选哪个?
全世界去做这个社会试验,无论种族,无论国别,看看是不是一个结果。
发愤图强的人也好,钻营的人也罢,无论是一门-心思朝上爬的人,还是迫切希望改变的人,都有一个共性,耻化,知荣辱。
这种人会像变色龙一样变色的,会模仿更高一层的阶级,会积极试图朝上走,会试图挤进更高一层的圈。
哪怕是所谓的上流社会,都有这种共性,一种功利性的迫切需要改变的**。
当更高一层阶级人人西装革履,这些人就会打领带。当更上一层的圈抽的是雪茄,这些人自然会学着玩雪茄钳保湿盒一类的玩意。
当别人用厌恶的眼光或告诫的语气,告诉他随地吐痰不好,这些人会被异样的目光刺伤,会积极改变,因为有耻辱感。
可以说功利,可以说钻营,可以说是一种卑微的努力,但人家确实一点一丝的再提高,在向更高一层接近,在不断的缩短距离。
大多人出身不好,因为上层阶级撑死占百分之一。但很多人就是一路迎着冷眼与嘲笑,不断通过这种卑微的努力,一点一点的朝上走,最终站上统治阶级。
这时候,出身不重要了。那些苦难的历史,卑微的出身,艰难的爬升过程,一路的心酸坎坷,反而会成为成功者最骄傲的地方,是最珍贵的回忆,心最柔软的部分。
出身与困苦不是这些人说服自己的理由,一路的冷眼与嘲笑不是这些人放弃的缘由,外部恶劣的环境不是这些人怨天尤人的自我催眠。
恰恰相反,这是改变的源动力,是一台永不力竭的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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