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场是面具舞会,戴面具是准入规则,谁摘面具,谁出局。
在这个面具舞会,炫耀的是自己优势的部分,隐藏的是自己不足的部分。遇到在你优势领域展现肤浅言行的人,矜持一点,无需打断,这是绿。对于你看不懂的领域,埋着点,千万别让自己成为绿。
有些拿着市井认知,一头钻进名利场的主,以为是在揭开别人的面具,以为课本上皇帝的新衣真是那么回事,却不看看周遭的人为何全是笑而不语。
名利场就是疯人院,皇帝新衣在这里还有另一个解读:皇帝明知自己是光的,但就是看看谁可以明知自己是个光猪,还赞叹自己新衣漂亮。
赵高不知何为鹿,何为马么?照样指鹿为马,认为是鹿的朋友请殿内上前一步。谁跨出这一步,与马鹿毫无关系。够资格站在殿的人,眼里反而没有马鹿的。
看到皇帝新衣的人,殿内看到马鹿的人,与从童话或史料上看故事的人,角度不同,判断不同。书的结论总是正确答案,是对的。可当年真可以活下来的,都是填了错误答案的,是错的。
第一个关于对错的逻辑扣出来了,这是个很容易解的扣,解开这个,关于对错的认识就会更进一步。
新衣与马鹿是表象,争论表象真假毫无意义。
在一个疯人院,谁清醒谁是疯,真聪明的装疯,绝不会表现出自己的清醒,那是想吃药呢。
名利场不是市井,不是泼妇吵架,不会认为大裤衩出入高等场合是**特行,不会认为打脸是高端,不是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好坏是主观想象,并不一定导致好与坏的结果。
杨伟如果好心去告诉那个画家,你画的实在是太抽象了,我理解不能。你能不能这样,这样,再这样,再加点这个,再减点那个?
一旦杨伟怀着这样的好心做了这样的好事,会产生什么后果?
后果很残酷,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的一干二净,会成为场上的一个灯泡,绚丽无比。周围的人先会认识你,再重新认识你,再然后,离你远点。
画家难道不知道杨伟是好心么?画家不怕杨伟破口大骂,怕的反而是这样的好心人。限于认知,困于局限,这样的好心人会以为自己一直在做好事。
每办一件好事,这样的好人就会在别人的眼降低一个档次,会越来越让人厌烦,越来越使人疏离。
一些“我是为了你好”的家长与亲戚就是这样,大多真的就是好心。但困于见识,局限性太大,天天家长里短的人,控制不住本能,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做让人厌烦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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