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地面上交游广阔的爷,基本上逛景点逛到吐,号贩全熟,帮闲朋友多有,晚上还得陪教授。
天天正经事不干,却忙的抽抽,不是赶局就是会朋友,有时候电话铃猛一响,心脏就跟被人插了一刀似的,骤然紧缩,停跳的节奏。
要是突然哪天想想今天要干什么,想不出来,再想,还是没事,一下从里到外就舒坦了。
幸福这哥们挺怪,找丫真不好找,神出鬼没,总是不经意间来到身边。等折腾的主,不折腾的那天,不用找,它就在身边。
上辈杨伟就这德行,跟各大医院的大夫熟到这帮白衣禽兽出国换外汇都用他的账号,教授们的外室都有歇在他宅里的时候,一个个放心的很,彼此是很信任的。
直到民间特殊医疗服务渠道开通后,他才算躲开那帮白衣禽兽。开胸划拉别人肚皮多了,真有种骨里的冷漠气质,没教授好玩。
杨伟离校早,却有不少一路学霸到底的同学,三十多岁就是正副教授了,领导尖端实验室的都有。当面损,这帮禽兽也不生气,涵养好极了。
不像外科医生,你损他,他嘴角一抿,瞅你的眼神立马入皮三分,像在思考下刀的架势,太渗人。
上辈他在医疗服务公司委托的多了,这辈做联合生命再保险公司,干脆就把这一环加上了。
挣钱次要,主要是笼人特有效,需求太大。
帮海里大领导做保健的医生,省市医疗顾问组里挂着的大夫,本职全在大医院和教研机构。
这些大夫给领导看病都是兼职,临床经验不见得丰富。因为成果多了后,基本都从第一线退到卫生系统内各大医院教研机构的领导岗位了,主业是领导。有事开会,没事写论发表,带带徒弟,玩玩鸟,开刀看病反而成副业了。
但国情在此,民间还是比较迷信这类御医,以职称岁数论高低,反而不信任临床经验丰富的青年主力医生。
姐儿爱俏,医爱老嘛,免不了的。
这帮御医在民间传的挺邪乎,其实也很闲的。除了定期体检,大领导也不会没事生病玩,一般用不着他们,平常就是个顾问的作用。正主见不上几次,七大姑八大姨倒是伺候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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