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内心大汗,知道又小瞧了自己老娘,低眉灶眼的赶紧递话:“月月说今年是您跟马叔结婚十年,我就跟我妈提了一嘴。您也知道,我就一闹钟兼小秘书,怕领导忘了,才自动响了。”
几个科室里的医生听小孩说的有意思,脸上羡妒的神色一敛,纷纷笑了起来。
翠姨倒是不好意思了,不知道卡片贵重还罢了,知道一张卡几万可不敢收,伸手就要给孙蓉塞回去。
“甭介,来之前在行里就给你们家老马绑上了,对别人这就是张废卡。”
孙蓉把翠姨的手打了回去,嗔道,“别推推攘攘的了,我哥公司跟那外资公司有合作,人给了不要白不要。过完年闲着没事,正好跟老马去国外走走。一晃多少年,不是孩说起,都不敢信咱们结婚生都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是觉得你是当年的短发小姑娘呢,奇了怪了。”
沈翠眼圈有点润,把脑后的长发朝前一拉:“还不是学的你,从小就时髦。我是心里羡慕怕羞不好意思学。生完孩才狠狠心一直没剪,不知不觉就长了,不知不觉就习惯长头发了。”
“不知不觉,眼角也起了皱纹了。”
孙蓉伸手摸了把沈翠的眼角皱纹,声音有点发沉,“亲爱的,咱们都老了。”
“是啊,幸好孩都大了。”
沈翠瞅着杨伟,满眼丈母娘看女婿的小满意,“小月小福大了,咱们就值了。”
杨伟被翠姨炙热的眼神盯的满身不自在,脑一下浮现出了马月那姐儿们手持关刀,在南方某酒店门口追砍他们家那口的场景,没来由浑身打了个哆嗦,小手一举:“妈,水没了,把针拔了呗,我想去趟厕所。”
“小李,帮你师弟拔针。”翠姨喊过一个姓李的女徒弟。
拔了针,放了水,杨伟回到科室见他妈跟翠姨还是谈兴正浓,不忍打搅,找了个时机冲他妈道:“您跟我翠姨聊着,晚上你俩找地儿开饭吧。”
孙蓉笑眯眯的看了自家儿一眼:“哪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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