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笑嘻嘻的答应一声,晃着脑袋朝屋里走,没揭穿黄大同他爸的牛皮。黄平在二机部工作不假,但顶多也就统筹或监督一下某些材料的储运安全,导弹肯定是不会玩的。
只不过这年头流行一句造导弹的不如卖茶蛋的,二机部与科研院所与导弹沾边的人都喜欢拿这个打趣自嘲,心态很好,就是牛皮大了点。
一个院所的看门老头,搓澡的问他干嘛的,张口就是守卫导弹秘密研究基地的,你说这不扯么?连孩都是二炮出来的,你再问,爸妈是第二灯泡厂的。
京城地面太邪乎,什么都不能往心里去。谁要听风就是雨,仨月不到,挂号去吧,抑郁。
情局来北京收集情报都得憋着一口气,情报倒是没问题,太富裕,就是真假不告诉你。
后世西方情报机关怎么可能不越来越臃肿,有北京人民站在这里,你没有清闲的道理。
进了黄总的闺房,杨伟就是一声叹息。
黄大同这孙比他还能折腾呢。
乱糟糟的房里,天花板上吊着绳,墙壁上挂着乐器画,地上到处堆着稀奇古怪的物件,一个怪模怪样的大风筝,把床都遮的看不见了。
杨伟进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打哪落脚,满地的零件。
黄总正坐在地上专心致志的拆飞机呢,听到人进来仍旧不抬头。
“咱能不能不这么敬业?”
杨伟搓着脚把地上的一块板蹬一边,腾出个空落脚,一步一步朝里挪。
“你说了算么,装的慢了,谁选我当组长?”
黄大同不为所动,一副沉浸在工作的干练样,官迷的本性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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