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那个瘦应该是宫成的朋友,或是拉他入局的引荐人。
杨伟第一眼扫过屋内,第二眼把桌上与茶几上摆着的酒水总价扫了出来,第三眼看了下王兵,说了句:“走吧,天快黑了。”
王兵一点头,转身抬脚就要出来,谁知斜里伸出一只手,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走什么走,没说清谁也不许走。”
杂鱼女一号不依不饶的蹿了出来,茶几边上的一个杂鱼男顺势大大咧咧的开口:“等物价局的来,这是敲诈,不信就没人管了。”
“还打人!”
杂鱼女二号跳了出来,一捋袖,指着上面的浅红痕迹转了半圈比划,“看看,看看给我弄的。从小我爸妈都没动过我一指头,让你们服务员给打了。”
“我没动你。”
一个男服务员皱着眉头,伸臂指着桌一角道,“你推搡我的时候,我就挡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桌。”
“你跟警察说罢。”
杂鱼男二号趾高气昂的一举手里的大哥大,嗓门暴亮,“我报警了,就得让公安同志治治你们这些社会上的人,警察快到了,有话跟人警察说吧。”
正主的圆脸女士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只是矜持的端着,腰杆挺得笔直。
四层鸡尾酒,正主端着,捧哏的四个杂鱼你一句我一句,第三层的帮闲没怎么搭话,静静的缩在角落里。
宫成挺了下胸,拿了个与杂鱼四人组同仇敌忾的表情,正要帮腔。
“行了,我等着回家,不是多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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