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甜,你来一个。”
黄大同捏了个枇杷扔进嘴里,酸的一倒牙,见杨伟正低头吃菜,龇牙咧嘴的把剩余的半串扔后者桌前了。
“哪来的?”杨伟随手拨拉到一边了,他也怕酸果。
“五毛一捆儿,在店门口挑担摆摊的。没见过,买串尝尝。”
黄大同拿茶漱了漱口,问,“鸟语挺费解,人大姐叫我老塞什么意思?”
不怪黄总嘴馋,这年代南方可以吃新鲜水果,北方只能吃罐头,水果很少。梨杏瓜桃,加个老苹果。
其他也没什么了,别的都要催熟,香蕉还是青的就朝北运了,喂猪一样。北方人跟南方人吃的水果都不是一个味道,一点不幸福。
“夸你是超级赛亚人呗。”
杨伟头都没抬,继续跟碟里某种鳞甲生物的肉较劲。
“你就蒙我吧!亏我买捆儿让你尝尝呢。”
黄大同一脸不满,伸手把杨伟身前的虾饺扔自己嘴里了,一边咀嚼一边道,“人大姐一直挥手叫,叫的我挺不好意思的。老爷,老师,老哥,姥姥,加个老是尊称吧?
杨伟吐出一块小碎骨:“那不一定,还有老不死的呢。”
“切,你就看不得你家黄总被人尊敬…呸呸,这什么玩意?”
黄大同吃了一嘴的碎渣,疑惑的举着筷,夹着一个**鸽状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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