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觉得国内的兵与贼都不专业,而且都不务正业。
习惯了南洋氛围的人,就跟国内改革开放初期看欧美,欧美看苏联国一样,充满了新鲜与莫名其妙的怪异感觉。
“超哥,刚才那个是干什么的?”
正在开车的是雄威,他对什么事都挺好奇,方才过临时岗哨,查证的时候没多说话,一启动就迫不及待的请教副驾驶坐着的同伴。
黄锦超是老板他爹派来当向导的,同样来自马来,对雄威异常亲热:“是大陆的军人,叫武警,是警察还是军人?我不太熟悉大陆军队的分别。李师傅,请教,武警是警还是兵来的?”
李双喜是侨办的司机,午那顿喝不少,在后排陪着杨伟与黄大同有一句没一句的逗闷呢,闻声扭头答道:“黄先生,应该是警察吧,武警武警,武装警察,是吧?”
“现役军人。”
不用杨伟给仨棒槌扫盲,黄大同就出声了,“李师傅,外事无小事啊,你怎么满嘴跑火车呢?万一人家马来西亚小看我们的军事力量,打过来怎么办?啊?千军万马从西亚杀来,祖国的西北还要不要了,兰州牛肉面还吃不吃了?就是因为你一句话呀,战争爆发了。”
杨伟一捂脸,侧头透过玻璃朝车外看去,一副我不认识这家伙的表情。
李师傅汗都下来了,对这帮华侨跟俩北京来的小孩也不敢得罪,赔笑道:“是,还是黄小朋友聪明,李叔叔错了。”
“嘿!”
黄大同午的“鼠”气还没下去呢,鼓着腮帮瞪眼:“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我先闻出来的,告诉你你才知道味道,老师自动涨一辈儿啊,怎么是小朋友呢?起码平辈吧?”
李师傅深表赞同,知道对面的小胖午吃了一肚耗,不能轻易招惹,赶紧点头:“对,我们应该是平辈的好朋友。”
黄大同见李师傅服软,满意的点点头,又把目标对准了开车的雄威:“威哥,你练的泰拳跟我们的武术比起来,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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