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未装任何瞄准镜的狙击枪,整枪隐蔽在稀疏的枝后,一寸未露。
这是一把有些旧的56半,枪上布满刻痕,使用它的是曾经战场退下来的某等狙击手。
“闻着味儿像摸哨的。”
沙沙的电流声,从耳机传至,“一枪拿不下?”
“一百步,步频换了起码七个点,量不好找,射界就出来三回,没把握。”
树上藏着的狙击手肯定的下了个结论,“他有感觉。”
“惊走也好。”
耳机的声音有些低沉,“撂在这,晚上又得胃疼。”
“是啊,谁不希望战友有个好下场,但愿这个熊兵别拆箱吧。”
狙击手的语气平静而轻松,“他把箱拎走,我当没看见。他不拆箱,晚上喝酒。”
“老婆刚怀上,平安签又他妈白求了,想跟佛祖搞好关系,真难。”
耳机传来的声音充满了无奈:“……我射界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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