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说着说着,又骄傲又感慨,“我干电游戏除了我跟俺老婆,还有俺内弟儿,几十台机一共就招了仨人。现在不了,光爆个米花都得八个人倒班,要不忙不过来。
俺那是个大商场,外面是步行街,可多人进来不是为娃娃,就是来买冰激凌爆米花啥咧。都嗻咱醉熊不坑人,冰激凌爆米花还有糖啥咧都不少卖。
有去俺那进茶咧外地老板,买糖都是十斤一包咧整包拿。一星期光小熊软糖一个小品种,我最高卖过百多斤,快半吨了。”
“那你咋还罚人介?”
巴老婆又羡慕又奇怪,“人介服务员还给你干?
“俺那找工作不好找,我又某亏过她们。醉熊给咧员工餐饮洗理着装那些补助,我可一分钱某扣她们咧,实额全发了。我还学醉熊补助她们点茶钱咧,一天三块五,比工资都高了。”
年人一副我是很有良心的样,委屈道,“再说了,我哪有醉熊罚咧狠哪,就是让她们涨涨记性。
现在好多了,没有刚开始罚咧头晕。它同一周累积罚一次就翻倍,一周超过三次,本月返点全部取消,记严重警告一次。
第一次五百,第二次一千,第三次两千,第四次一家伙就是五千,第五次一个万元户罚某了。估计干醉熊店咧,店这一级,没有比俺家罚咧更多了。
我朋友多,俺老婆又好打牌,经常不着店,最多一星期叫醉熊罚过五天。
俺内弟儿管店不,比我还好玩咧。我没招了,月初就向醉熊申请外派店长了。估计申请咧人太多,快一个月了还在排期。
我以前属牛,自从干了醉熊店,别人问我属啥,我都说属奶牛。北京起码得有俩幼儿园小孩喝咧奶,就是喝俺咧,罚咧实在太狠了。
一周小两万啊,都化成奶了不说,俺家上个月返点本来都能返小三万,一笑没有了。要是有七天都能挨罚咧兄弟,我叫他爷。”
“……爷不用叫了,你给我报喽都。”
胖苦笑着在一沓罚单翻找出几张,稍微数了数,走前一步朝邻桌一拍,“七张,看日期,一天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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