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博应道:“是!”
随即走向了战壕偏头吼叫:“昨天抓阄组成奋勇队的20个兄弟,都绑上集束手榴弹!”跑下去点名组织。
20个敢死队员集合完毕,几个工兵给他们发上**包、绑上集束手榴弹。侯仁杰的目光逐一流淌过20张普普通通的脸,这些脸显得纯朴憨厚。望着这些平均年纪不过20的小伙,侯仁杰面色凝重地对他们说:“兄弟们,咱们的重武器都抛在行军路上了,咱们身后就是长城,就是手无寸铁的妇孺同胞,为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为了老百姓不受鬼糟蹋,只有决死的心肠,才能与倭寇决一死战,我绝对不退后一步,鬼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宁为战死鬼,不作亡国奴!别怕就算死,我侯仁杰最后也会陪大家一起,我们来到这里拿起枪就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来!”
20个死士神情激动地望着侯仁杰,侯仁杰又说道:“我给每一个参加敢死队的弟兄发双倍的家属抚恤金、安家费,弟兄们现在把各自的亲人的名字地址让书写下来,此战过后,团部一定派专人把钱送到你们家里,请大伙儿安心去吧!我侯仁杰一定会照顾你们的家人,谁要是敢欺负他们,那怕他是天王老我也要剥掉他的皮!谁还有要求吗?尽管说!”
侯仁杰并没有说什么弟兄们一定要活着回来之类的废话,这种捆着满身的**向敌群冲锋的敢死队,活下来的机会人人都知道就是零。可以说就是人肉炸弹!
一名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小战士看着工兵在自己身上绑上炸弹,话声哽咽着说:“侯队长……俺……俺叫狗,俺哥昨天跟小鬼拼刺刀时牺牲了,俺家里还有七十多的老娘,要是俺牺牲了,就没人照顾她老人家了……”
侯仁杰的心口觉得一揪一揪的紧得慌,双眼望着这个还是娃娃的小鬼说:“狗兄弟,我保证,从今往后,她老人家就是我侯仁杰的亲娘!有我一天,她老人家衣食无忧,她老人家百年归天后,我乔昊给她披麻带孝送终……”侯仁杰实在不能说下去了,对马小博说:“给兄弟们仔细地登记造册,详细记下他们的要求!”转身望向鬼叫着冲来的鬼兵。又一匹日军在战车的掩护下冲了上来。
“迫击炮。开炮!给老狠狠的打!”
十二门八二迫击炮早已调校好射击诸元并不断怒吼着发射,炮弹象犁田似的犁了一遍冲在八辆战车四周的日军步兵,然后在大群的骑兵开花,炸得鬼人仰马翻,鬼哭狼嚎。不过由于暴露了目标,很快便遭到鬼炮火的报复袭击,两门迫击炮被摧毁,炮兵连忙转移,继续轰炸。
“预备队有多少人?现在什么地方?”侯仁杰刚到前线便指挥着这个并不熟悉的营,所以对此一无所知,只好再问马小博。
“侯队长,营部警卫连、特务连已进入阵地,而驻在南天门二线阵地的三连全连作为预备队,骑兵连作为机动部队,随时待命。另外,左翼前线的河西镇的城村、小槽村阵地还驻守着一个连,咱们营虽是加强营五个步兵连,可日军联合诸兵种也分出部分兵力向他们发起进攻,属下估计他们顶不了多久……”侯仁杰轻叹了一声,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而就在这时一颗炮弹直线而来,侯仁杰一把推开了马小博,炮弹落地,侯仁杰被气浪推了起来,落在了几米之外,马小博有些傻眼了冲了过去抱住了侯仁杰,侯仁杰的嘴角不断的流着血,
“快送战地医院!快!其他人给我顶住。”
,北平协和医院特别病房,昏迷的侯仁杰感觉身上的几道伤口传来剧痛,他惊醒过来,不自然地扭动着身躯要起床,一双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按住他的双肩,有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温柔地说:“侯队长,不要乱动,你身上的三道伤口刚刚做好手术,还不能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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