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弦,放箭。”看着他们的先锋终于冲到了第二道封锁线前面,赵汹接连下了两道命令。
或许是太想毕其功于一役,那些冒险者几乎把所有的盾牌集在这批人身上。
但是这些普通的盾牌,往往被一箭就射的四分五裂,这种木盾相对于超强的劲弩来说太脆弱了。
更主要的问题是,在队伍间突然间出现的铁蒺藜。
密密麻麻,一层层的铁蒺藜,一瞬间把队伍隔成了两段。
这种人海战术最重要的是保证冲击的连续性,用人命来把冲锋线不断提前,只要被他们冲到近前,凭借绝对的人数优势,一瞬间就能把赵汹布置的防线冲垮。
当然,前提是能冲得到。
快反大队在这里有两百多人,扩编之后的大队,除了营房里必要的留守,基本都来了。
后面依靠奔跑上弦的骨马在一刻不停的奔驰,也就是骨马,才能如此的不知疲倦。
七成的人负责射击,三成的人负责后勤之类的其他项目。每个射手的身边,都有至少三架强弩。
但是真的等到他们冲起来,这些远远不够用。
冲锋队伍间,被突如其来的铁蒺藜打断,一大群人抱着脚惨叫,他们想跳,可跳起来落地会更疼,而且还有可能有另外一枚铁蒺藜扎进去。
如果有人忍痛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那么恭喜,就算不多几个屁眼,恐怕也会被铁蒺藜把后门夺走,这可都是带倒钩的,如若想要向外硬拔,说不定肠也会一起被拔出来。
不过他们的痛苦不会持续太久,接连射击的射手,在射光了前面的猎物之后,很快就把他们的性命也仁慈的夺走。
赵汹本来想要把他们留到下一批次的,可惜,这群小下手太快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基本上就已经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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