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宁绪眼睛喷火的看着短信记录,真想选择失忆算了,这是自己发的吗?
没一会向暖的短信便发了过来,她说,“是吗?”
易宁绪觉得再跟她聊下去自己迟早会神经质的,他觉得自己需要抽支烟冷静一下,于是刻意不再去管手机,从包里掏出香烟点燃,两指之间烟火忽隐忽现,却只是点着,并不曾去吸一口。
易宁绪并没有烟瘾,只是习惯了在身上揣着打火机香烟一样,他总认为每个人总会有那么一点癖好习惯,并没有好坏之分,却很难去戒掉。
今晚的月亮很亮,照的室外光华万丈,月色皎洁,他终于觉得不那么烦躁了,这才拿过手机,又有一条短信,“你爸爸对你好吗?”
易宁绪撇嘴,他长了一张虐待儿童的脸吗?居然问这样的话,哼。
“爸爸对我最好了。”
随后又觉得自己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于是又添了一句,“如果爸爸要给我找个后妈,你觉得怎么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或许是为了试探下某人的态度,哎,真是难搞。
向暖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短信的两行字,看了许久,嘴角苦涩的笑,他要准备结婚吗?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淡然,淡然到能当作云淡风轻,过眼云烟,一笑置之。
人为什么会有执念呢?明明知道放下一切就能轻装上阵,却偏偏被那沉甸甸的包袱压的快要窒息,那里面装满了无可救药的偏执与顽固,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而她知道,她将永远背着这些包袱独自前行。
一念花开,一念花落,这苍茫世界,三千繁华,弹指刹那,百年之后,不过是一捧黄沙。
她忍住酸涩,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