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这一声饱含了期待、孺慕、委屈、惊喜等等复杂的感情,真是让人闻之落泪。
武馆众人一愣,白清语一哆嗦。
尼玛老祖是不能随便叫的啊!
元婴期以上的真人才有资格被称呼一声老祖啊!
你想吓死谁啊!
老人目光如炬,缓缓地巡视着白清语,白清语大大方方地任他打量,又不是见不得人,其实她长得还是挺好kan的呀。
“小友师从何处?这段时间以来潜伏在我们武馆又是为何?”他说话的声音很缓慢,而又非常有力,给人一种压迫感。
白清语很无奈,这句话你们的人已经问过了啊。
“我真的只是个打工的,”她特别诚恳地说道,“至于师父,他老人家说我学艺不精,不许告诉别人我是他的弟,免得给他丢脸。”
最后一句话她是胡诌的,反正这种经典台词屡试不爽,绝对好用。
老人的脸淡然,实则心情凝重。
他看得出来,白清语的实力远不只是她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一点,毕竟武馆的人对她来说都太弱了,不足以让她认真对待。
甚至就连他自己,也没把握能打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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