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一边嗤笑,一边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了一条缝,示意我自己看。
我把脑袋凑过去,借着煤油灯的灯光,我看到房间的地上,睡满了村里的那些妇孺。
地上铺了杯,她们一个挨着一个,看起来睡的很熟。
梅姐轻笑了一下,问:“现在你该信了?”
我茫然的点点头,这眼前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好像是一场梦一样,让我无法清醒过来。
“好了!”梅姐轻笑了一声,说:“过来,她们太累了,别打扰她们休息了。”
我神游般的点点头,跟着梅姐来到了客厅坐了下来。梅姐放下煤油灯,笑道:“这一切或许很难解释,但请你相信我。我看你现在很疲倦,而且又受了伤,你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自然就明白了!”
我越来越觉得这一切像是做梦了,难不成梅姐当时并没有死?又或者说,她是被人救下来了。
见我没说话,梅姐又站了起来,从她的房间里拿出了一套干的换洗衣服,说:“你去,水桶里有备好的热水!”
梅姐指了指里面的房间,我诧异了一下,还是接过干的衣服,梅姐又递给我一盏煤油灯。
进入洗澡的浴室之后,我挂上煤油灯,就看到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木桶。而木桶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
说实话,我已经很多天没洗澡了。而且,身上的那些伤口也不知道咋样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把衣服换好了,然后一会儿悄悄潜到后院去看看深井,毕竟现在村里那些妇孺还在房间里。
如果我冒然让她们走,或许还会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我才开始脱裤,我并不敢直接进入木桶里。因为我上身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我担心遇到水会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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