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小余给刁祎去了电话,打了三遍才接通。
电话里刁祎不耐烦的说声“知道”,随即挂断电话。
二十分钟后,录音棚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二十多岁的妹出现在麦小余面前。
妹身上套着宽大的男士外套,露出黑色小罩罩,顶着黄毛鸡窝头,惺忪的睡眼丢给麦小余一个卫生球:“大过节的也不消停,一大早跑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呃……
十点多了,还早?
“刁老板在吗?”麦小余问道。
妹也不答话,哈欠连天的转身往里走。
麦小余见状也跟了进去。
“毛哥,是个小白脸!”
妹嚷嚷一句,卫生间里出来一个三四十岁的白胖,只穿着大裤衩。
白胖亮着一身明晃晃赘肉,手伸进裤衩挠裆,随口问麦小余:“是你要录歌?”
“刁老板?”
“什么老板不老板的。给面的喊声毛哥,不给面的刁祎、吊毛、死胖随便喊。”
当着麦小余的面,刁祎从妹身上扒下外套,套在自己身上,赶妹回去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