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伙怎么办?”
何友杰迟疑了。
程霞建议道:“要不你找几个人过来,把那些家伙收拾一顿,或者报警也行,总不能看着那个小伙吃亏啊?”
“你以为我不想!不论是找人还是报警,不都等于告诉人家,咱俩是那对儿傻鸟吗!咱先走,回头有机会再好好答谢那个小伙,只要他不死,我保他后半辈衣食无忧!至于这几个家伙,尼玛的,等过了这两天,看我不找人狠狠收拾他们!”
宝马汽车发动,急速驶离,很快消失在夜幕。
此刻的吕秋实,正在在算命摊前,看着跟自己打招呼的老道,算命老道。
老道看上去得有十多岁,身穿道袍,头戴五岳冠,发须皆白,三绺长髯随风轻摆,颇有些仙人风范,很容易迷惑人。可惜脏到发亮的道袍彻底出卖了他。
身前摆着一张方桌,桌上铺着八卦图,旁边扎着一杆白色幡旗,上书“无字”二字。笑眯眯的朝吕秋实招手:“小友可是在寻物?何不让老道为你卜上一卦?”
“免费?”
“咳咳!”老道被呛着了,“小友善心助人,老道免费赠你一卦又如何?只是小友之善,又岂会跟老道这个一天水米未进的可怜人吝惜区区卦金?”
吕秋实算是听明白了,这是看自己好说话,接着算卦为由头,想来讨钱。
由心转身就走吧,可是看到老道邋遢老迈模样于心不忍。迟疑片刻后,他问道:“你一天没吃饭了?”
“修道之人不打诳语……今天生意不好,不光没吃饭,连水都没喝上一口。”
吕秋实掏出钱包,里面装着买药剩下的一千多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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