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麦小余和浏涛住了下来。
浏涛住客房,麦小余住他自己的卧室。
凌晨时分,麦小余洗过澡,穿着睡衣准备睡觉,洗白白一身香的浏涛来到他的卧室。
“怎么了,不习惯?”麦小余问道。
浏涛摇摇头,从背后拿出家庭急救箱,笑盈盈看着麦小余:“茜茜说,小时候你跟别人打架都是她帮你上药,今晚我帮你上药。”
呃……
“我没打架。”
“我都看到了。”
浏涛走过来,抓起麦小余手,掀起袖,露出手臂上多处淤青。
Eva是高手,即便麦小余赢了,也没少受皮肉之苦。
手臂封挡对方的攻势,最惨。
淤青处抹上药酒,浏涛力度适的搓揉,心疼的问道:“谁打的,下手这么狠?”
“这不算什么,磕碰而已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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