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小余没心思听他讲创业血泪史,因为他早就从刘总等人口,得知唐朝酒店背后的肮脏。
“我时间不多,直接说正题好了。”
“好。那件事我们做错了,我们愿意道歉,愿意补偿,还望你得饶人处且绕。公司是我们唐家的所有心血,没了公司我还有什么活头?只要能保住公司的基业,我愿意接受你任何条件。”
唐希良老泪纵横,麦小余不为所动。
“呵,这是欺负我年轻,小唐总激将不成,你这大唐董又开始打同情牌?”
“觉得我做事过分,太狠太绝?那是因为今天我赢了!”
“是,酒店是你们的全部心血,你们舍不得,可是allace呢?他从台岛来到内地,演艺事业是他的全部,如果最后的输家是我,他就彻底完了,永远也别想翻身!”
“知道我们公司在allace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吗?如果allace背负骂名含冤退出娱乐圈,我们公司亦损失惨重!”
“到那时,你们会有半分愧疚吗?我想不会,甚至连半分同情和可怜都懒得施舍,只会为自己得到的好处举杯相庆。等你老了,你侄顺利接过你的班执掌唐朝,满载荣誉身披光环享受一切。”
“至于你们做过的孽,以及被你们害惨的人,是死是活都跟你们无关,对不对?”
“做人啊,不可以只当自己是人,其他的都是狗,否则的话,在别人眼,你也和狗差不多。”
随着麦小余的话,唐希良的腰板越来越直,神情亦流露出坚毅狠辣之色。
“这么说,没得商量余地咯?”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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