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背景的他,白手起家创下偌大一份家业,在唐朝从一家酒店发展成为南方知名连锁酒店的过程,有些龌龊事无法避免。
部分龌龊随便拿出一件,后果都不亚于多年前的十几条人命。
那么早之前的事情,对方都查的一清二楚,何况其他龌龊?
可笑他还以为有拼死一搏的机会,此刻才知道,人家这是懒得搞事情。否则把那些事情曝光,再施加些压力,直接通过官方手段,堂堂正正将他和他的唐朝碾压成齑粉。
到那时,不但唐朝保不住,他和他的家人也有性命之忧。
这些年,他用金钱和美色结交的官场朋友,绝不会让他有机会说出彼此间“互利互惠”办的那些事儿,因为见不得光,因为影响很不好。
他服软了,却忽略了上位者的威严不容冒犯。
鑫冷冷说道:“之前是三成,现在嘛,只有两成,你可以继续选择鱼死网破。”
“两,两成?”
“怎么,不同意,那就一成……”
“咳。”刘总咳凑一声,“总,给我个面,容我跟他说两句。”
“好啊。”鑫端起酒杯品红酒,不再多说。
刘总又倒了一杯红酒,端给唐希良:“唐老弟,看开点,两成不少了,当是破财免灾,人还在就好,对不对。”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破财免灾,免得是牢狱之灾,是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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