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小余不语。
胡元昊干笑两下，瞪了老彭一眼，后者立刻呵斥女孩：“你看不见啊，还不赶快给麦总的鞋擦干净！”
女孩手忙脚乱从衣兜内翻出纸巾，抽出一张想要替麦小余擦鞋。
麦小余拦住了她，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继续看着胡元昊。
酒精上头的胡元昊隐约明白些什么，讪笑着想要解释：“麦，麦总，我，这个”
麦小余却没心思听他解释，“呵呵”笑了两声，站起身径直离开。
他拂袖而去，不言不语只留下两声“呵呵”，胡元昊终于醒悟，面如死灰。其他几个招投标小组的副组长也明白过来，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他们明白了，可是老彭不明白，陪着笑脸道：“胡老板，是我管理无方，抱歉，真的很抱歉。”
“你不用道歉。”胡元昊铁青着脸，从少妇怀抽出手臂，“你们可以回去了，这次的招投标没必要再参与。”
“别啊胡老板，有话慢慢说嘛，我们哪里做的不够好，我们改还不行吗？”
“你们不用改，我改。你们可以走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们，出去！”
老彭一头雾水，冲着少妇打个眼色，后者娇笑的挽住胡元昊手臂：“胡哥，别生气嘛，气大伤身，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胡元昊推开少妇：“你们不用再下功夫了。知道刚才的是谁吗？我们这次，就是替他们公司做招标，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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