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涛快速摘掉口罩,麦小余搂过她就是一番痛吻。
要不是浏涛着急赶飞机,时间不够,麦小余都能找个僻静点儿的地方先来个车·震。
十分钟后,车终于启动了,一路疾驰赶往机场。
还好大年夜的,大部分人都在家里看春晚,路上不堵车。
麦小余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放在浏涛的大腿上,抓着她的手,说道:“你今晚很美。”
“只有今晚才美吗?”
“我在天台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很美,要不然也不会牺牲我的吻救下你。”
“你还说呢,那是我的初吻,当时我恨死你了。”
“嘿嘿,所以老话说的很有道理,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麦小余捏了捏浏涛的小手,又用手背蹭了蹭她的大腿,“要不你今年少接点工作,留在燕京陪我好不好。”
“你能经常留在燕京吗?”
麦小余:“……”
这倒是。
对于麦小余来说,今年是很关键的一年,他有许多事情要做。为了实现小目标,前两年他挖了许多坑,今年是时候尝试着将这些坑连在一起,争取在两三年内形成一个巨坑,埋葬擎天了。
戛纳要去,美国要去,杭城的羊羔今年必须招安,其他地市的羊羔今年或许也有机会。太多事情要忙,他不可能长期留在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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