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卖关，有话直说。”
陈爱军略作迟疑：“我们怀疑，因为董平的死，他受到刺激，精神方面出现问题……产生多重人格。”
“你的意思是他疯了？不可能！”
“如果我告诉你，漫画作者麦、学作家小麦、编剧阿正和音乐人小鱼儿其实是一个人，都是他；另外，他还定期去看心理医生，你现在还坚持吗？”
王长贵：“……”
陈爱军掏出烟，递给他一颗，自己也点上：“我们的调查资料里，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一点。如果你还是不信，给你的老部下打个电话，伍国栋也知道。”
王长贵反应过来，立刻联系伍国栋。
伍国栋起初还替麦小余隐瞒，可是王长贵手里拿着有关部门的调查资料，几番质问下来伍国栋根本瞒不住，不得不承认。
麦小余的精神真的有问题，麦、小麦、阿正、小鱼儿都是他分裂出来的副人格！
得知这件事，王长贵心莫名感伤。
他看着陈爱军：“你跟我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我帮你劝他？”
“你不了解他这几年的表现，他真的是个人才，不加入国安可惜了。可惜他有前科又涉嫌诈骗，过不了政审。”
“你了解他，干嘛不直接找他？”
“我让人分析过他的性格。如果是在董平去世前，他绝对会接受我们的感召，但是我们不需要那时的他；而现在，他是我们需要的人才，可如果我直接找他，他能当场啐我一脸。”
“哈，看来你还真了解他。抱歉老同学，这个忙我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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