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和擎天有仇怨,再得罪海联,真以为利益代言人身份是免死金牌呢?
“那为什么?”
陈向东承认老爷说的有道理,可他依旧无法理解麦小余的做法。
既然有望通过二级市场狙击擎天,赚上一大笔,没道理来找陈家而不通知另外七家对不丢?
老爷品口茶,眯着双眼仿佛在回忆。
陈向东斟上茶,立于一旁不敢打扰。
十几分钟后,老爷开口道:“向东啊,还记不记得我七十大寿当晚,他和我下棋?”
嗯?
陈向东愕然。
那件事他当然记得,一直没有完全弄明白。
事后他请教过老爷,老爷笑而不语;也和陈向南、陈向西商量过,不得其解。
“我那枚最大的棋上,没有任何字,是因为我也不肯定他的最终目标。但现在我确定了,这些年来的名利诱惑,并未让他忘记初心。不论他怎么变化,他还是上个世纪的麦守正,没忘记与宁家的仇恨。而要想找宁家讨公道,就必须先拔掉擎天这棵大树。”
陈向东倒吸一口凉气:“父亲,您是说他想要吞并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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