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很相信法律,王局你是知道的。现在十几年过去,埋在土里的依旧背着过失伤害的罪名,抱不平的被超期拘留十多天,杀人的却风光无限逍遥自在,你口的恢恢天网何在?”
王长贵沉默片刻,黯然道:“按照当时的证据显示,一审二审法院都没有判错。”
“那你们去查啊!”老麦同志一直对儿被超期拘留耿耿于怀,“纳税人花钱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坐在办公室里吹电扇。知道有问题,为什么不出去找新证据!”
“麦大律,麦大律。”伍卫国急忙拦住老麦同志,“当时王局是重案队队长,他带着队员和街头反扒大队的民警、还有我们和麦、以及其他反扒联盟的队员在那条街和胡同里扫了五遍,所有人都说没看到,所有将控设备都出问题……”
“哼哼,所有?以我多年的律师经验,越是这种情况越是说明里面有问题。”
“是啊,都被买通了。金钱和权势没有直接玷污法律,但却可以强·奸证据,从而改变法律的判决。”邹大同冲着王长贵淡然一笑,“我终于明白麦回来后,为什么要改名,一直忙于赚钱了。”
“你是说他……”
“没错,以金钱对抗金钱,以权势抗衡权势,尽可能为法律创造一个公平的环境。”
邹大同的这句话,引起王长贵、伍卫国以及老麦同志的深思。
茜茜却突然插了一句:“我哥现在不会那么做,他会认为那样太幼稚,像个白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老麦同志转头问道,王长贵等三人也看着她。
“麦叔你别担心。嗯,我哥拍这部《门》,应该不仅仅是想还原当年经过,还有一种预示作用。”
“预示?”
“对,预示了坏人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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