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他在,你这辈都只能做个闲散的富家翁,豪门宁家内没有你的话语权。”
“再说了,你爸以前不也想竞争董事长吗?”
“为什么最后放弃,不就是宁致远逼得我不得不通过收购擎天来讨公道,而他趁机夸大我的威胁,促使你们答应宁世荣接掌擎天,从而保证宁家对擎天的控股权吗?”
“实话实说,你们宁家持有擎天四层以上的股份,只要集体增持不到一成,就可以确保我收购失败。可宁致远为什么不这么做,不让你们增持股票,反而让他儿低位吸筹呢?”
宁世斌终于有了反应:“你是说,我们……被利用了!”
“我只是怀疑,不能确定。或许我收购擎天,真的给宁致远带去巨大压力。”
宁世斌半只脚陷坑后,麦小余的语气反倒软化,一步步引得宁世荣自己走进坑里。
果然,宁世斌一拍桌:“屁的压力!那老不死的就是想借收购拖垮你……”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宁世斌果断转移话题:“麦总,我向来敬重你是条汉,兄弟之仇十几年不忘,为讨公道甘愿赌上全部身家。你也别跟我绕圈,直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痛快!我还是那句话,这次董事会换届选举,我和你爸联手,保你爸上位接掌擎天;而你,将会是擎天正牌儿太爷,不用再看宁世荣脸色。作为回报,我要宁世荣血债血偿,你们宁家不能从作梗。”
说话间,麦小余站了起来,伸出右手。
宁世斌略作迟疑,一咬牙握住麦小余的右手:“就这么说定了!”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就某件重大决议达成一致。
宁世斌也不再怀疑麦小余酒下药,两人连碰三杯以示庆祝。
“我跟你说麦总,我从小就讨厌宁世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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