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爹紧着招呼王艳妈,然后一起对着墓碑指指点点,可却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本来我们一行就只有五人,我们要到王艳坟前祭拜,王艳的父母充当着向导的作用。他家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了。王老爹总抽着一个烟卷,王艳妈更显得木讷,就像是农村很多老年人一样,都不怎么爱说话,全靠我们仨人调节气氛。
赶紧烧完纸赶紧离开这里,这恐怕是我们共同的想法。
王艳的父母在王艳坟前摆好了五样点心,一只烤鸡和一瓶烧酒,王老爹默默念叨了一番让王艳安息的那种话,王艳妈在偷偷的抹泪。
我和三个同事就准备着点燃带来的纸钱,然后给她鞠几个躬。这就算完事了。
然而奇怪的是,那纸钱却怎么都烧不起来。
那么容易燃烧的纸钱,竟然着不起来。冬季确实寒冷,然而空气却很干燥。当时根本没有什么大风。同事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不断的用打火机点火尝试,可点着了就灭,点着就灭,弄得他额头上全是汗水。
这似乎说明了什么情况,不过大家内心里都不太愿意承认这种怪事。于是他就是不服输的继续尝试,没完没了的。
直到忽然王艳妈吼了一嗓,吓了我们一跳。
王艳妈猝不及防,忽然开始抱住王艳的墓碑干嚎,不住的问王艳是不是还有什么为了的心愿。那时候我的心里格外激动,恶狠狠的想王艳的死还不都是你们逼的,莫名其妙就有一种冲动,想跳出来指着他们的鼻狠狠的骂一顿。
点不着就点不着,不祭拜就赶快离开好了。
我和其的俩同事对望一样,达成了共识和默契。
我们告诉王艳的父母要离开了。王老爹表示理解,可王艳的母亲却有些不依不饶,说什么不能就这么算了,还问我们仨是不是有人对不起她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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