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里就根本就没有一个小孩。
我很懊恼,但也庆幸。父母的下落仍旧云雾缭绕,幸运的是我们处的环境安全了。老实说我心里挺恐惧那小孩的。
然而就是那个空档,在那种复杂的心情之下,忽然听到有人说话。
“我才刚和你见面,转眼你就找了人来对付我。”愤然的语气,带着哀伤和失望的腔调。
是那个小孩。
我环顾四下,除了我和鬼丫头看不到任何人。
我匆忙的跑去四面八方,犄角旮旯,任何足以藏匿一个小孩的角落里探查。我问鬼丫头,刚才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鬼丫头一脸懵逼。
但是她也立刻跟紧了我,我们一路探查,在博物馆般宽大的房间里,忽然就听到一排摆放器物的木架后面发出声响。
鬼丫头绷紧了神经,摸出匕首来了。
当我们将要逼近那发出声响角落的时候,有个人转了出来。
不是那个小孩。我一直提着的心脏放了下来,一时间说不出是该感到庆幸,还是失落。
是那个神秘的撑着伞的女人。
但红莲怎么会躲在这里,躲在这里想干什么。鬼丫头就直接问她,要她给出自己的解释。
我就说这个十分好看的女人一定不简单,私下逻辑上细细的分析也很可疑,可一面对她的时候就又马上怀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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