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代二殿下向十三殿下请安!”
虞沧海高坐主位,细细打量着来人。年约三十,面白无须,皮肤细腻,声音尖锐。身穿葛布箭衣,腰系百玉钩黑带。
从他的穿着,虞沧海知道他是个宫殿监副侍,是副统管级的大太监,这样的大太监,宫内不超过25人。
“哦,多谢二哥关心,也带本宫向二哥问安。公公请坐,未知公公名讳?”二皇素来高傲,骄横,曾经狠狠羞辱过虞沧海。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虞沧海嘴上随意应付,心却是警觉,用精神力探查着来人。
“奴婢张怀让,奴婢是下人,不敢在殿下面前坐。”张怀让连道不敢,小心翼翼,谨守规矩。
虞沧海见此,也不吭声。心却越发的警觉。他用精神力探查来人,骨龄足足十多岁了,外表看起来还是三十的样,这是武道宗师,可以用精神锁住气血,搬运全身,刺激生命,返老还童的手段。
他的腰带是特制的,袖里也藏有玄机,这是大逆不道的举动。无论他伪装的多么好,演技多么高超。都逃不过虞沧海的精神探查。
虞沧海暗自心想:“此人武道,做人,行事,演技都是一流。管窥豹,二皇也不是善类,并非印象的无能。如果所料不错,应是大皇倒了,他不甘寂寞了。”
张怀让见虞沧海不说话,知道是在等他说明来意,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虞沧海已经将他看了个透彻。
只见他从袖里抽出一个长二十公分,模样精致的锦盒。躬身拜道:“二殿下知晓十三殿下刚刚伤愈,特命奴婢送来一盒培元生气丹,为殿下补补身。并让奴婢转告,希望能亲自来看望十三殿下。”
二皇虞永逸,已经十五岁了,封平王。出行都有仪仗。皇成年封王,都要离开皇城,在宫城或者内城开府建牙。此时要想看虞沧海,必须先派遣下人接洽,在通报宗正府审批,不是想来就能来。
虞沧海心念急转,猜测了前因后果:大皇年纪最长,二十一岁,远远大于诸皇。所以势力最大,支持也最多。没有任何人能和他争太。但大皇已经被皇帝一撸到底了。
虞朝七百年有个传统,只要不是太造反,最后都能上位。所以皇们最大的奋斗目标,就是成为太。
二皇之前就必定被压制的死死的。平王,就是平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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