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的命根在这个丑鬼手里攥着,是的,真是在攥着。
司马良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他此刻宁可死掉。可是,自己赤身露体,四肢朝上,再没有了‘老二’。这种形像死去,岂不会让同僚贻笑大方?
这个丑鬼真是损透腔了,让自己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成。又一想,那蔡容如今已是朝廷要犯,不久就要发榜通辑的。我何苦为这样的人保守密秘呢。
于是,司马良道:“蔡容是辽国奸细,如今逃到辽国了。”
霍隽笑道:“北汉朝廷真是会用人啊!竟让一个奸细当上了掌管军队的枢密史,怪不得屡战屡败,就一个杨无敌还被幽禁了。”
司马良怒道:“难道你不是北汉人?你……”没等说完,胸前一闷,已被霍隽点**位,再也说不出话来。
霍隽道:“哼,不管哪朝哪代,不管谁做皇帝都与老无关!”
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也不怕你说假话,反正你的头我想取随时便取……”
司马良看着霍隽竟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他的身好像能伸能缩似的。只把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小缝,就轻轻松松地挤了出去。而且是那么地自然,那么地轻而一举。
他等了片刻,透过门缝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院内篝火还在燃烧着,而那四个兵丁还在烤火闲聊,想必是,那个丑鬼早已逃得远了吧!
司马良不知他这个姿势还得呆多久,今夜自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司马良的眼竟然流出了泪水……
霍隽没多时已来到了城门。此时,城门紧闭,四下里空无一人。
霍隽抬头看了看城门顶上,这城门足有三丈来高。霍隽骑着枣红马来来回回走了几步,他凑到枣红马的耳边道:“猴屁股啊,看来这城门你是飞不出去的了。不如等天亮城门大开的时候,你再出城!”
他说完又指了指旁边的白龙驹道:“记住啊,猴屁股!你一定要把你这个兄弟也带回灵鹫寨啊!”
霍隽嘱咐完枣红马,身轻轻一纵,双脚轻轻地站到了枣红马身上,又一提气,已跃到了城门的墙壁上,他一只手脚只轻轻点了一下墙壁,就如燕一样飞到了城头上。再一纵身,已翻出城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