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理解,方南和我一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为毛城府这么的深?
关于这个问题,我询问的方南,他回答是,你去做一年大夫,也就和我一个样了,没办法都是医闹闹的,大夫在医治病人以前首先要考虑的不是只能把病人的医好,而是把自己的责任推脱掉,所以你就会习惯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我对此表示,果然说医生在二十一世纪就是反义词是有道理的。
但是这玩意,生老病死谁也离不开这东西,也真够恶心的。
不在和方南纠结他城府深的话题,我突兀的想到了一个点,问方南:“现在八卦炉里有多少只山货了?”
“我一直都在数,一共一百一十二只,其狍有十四只……。”
方南正要说下去,我挥手阻止他说:“不用汇报的那么详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现在把八卦炉收起来能做到吗?”
方南稍微的反应了一下,有些不确定是问:“你的意思是说,在八卦炉装着这些山货的情况下把八卦炉收起来吗?”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点点头回答。
“我试试看。”
方南稍微思虑了一下说。
之后就肉眼可见的八卦炉缓缓变小--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道红光,钻进了方南的手臂内,化作了一个丹炉刺青。
“草!真的行。”
我眼睛瞪的像牛逼一样大,吃惊的嘴巴里都放下个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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