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儿遵命!”李哪吒煞有介事的俯首道。
那边的都主教吓了一跳,自己手上的光明十字穿自上上上上代教皇,种种神异,不一而足。
可这无数种的神奇都有着共同的一点,那就是它们被运用至今,还从来没被人打断过。
或者说,还没有人敢打断过。
在西方,在意大利,在佛罗伦萨,见到有这样架势的教庭事物,怎么可能有人还能升腾起抗争之心,再还有抵抗的意思。
所以夏大寒这一出手,立马就把他给震惊到了,吓住了。
力气大的可怕也就算了,亵渎神灵还敢这么高调的在这个时代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可这个东方人在空悬浮了这么久,只是一直围绕着自己转圈圈是几个意思啊?他能飞我已经很害怕了,为什么看我的眼神这么的富有食用性啊?
他在想什么?不会是想着怎么吃掉我吧?听说东方人的做饭技术领先了世界一个世纪,什么蒸炸炒涮,天呐,想想真是可怕。
本来嘛,夏大寒拉回了李哪吒就回来,可能后续的交涉都不必有,可这家伙竟然运用蝎尾扼杀围着都主教盘旋了起来,这一波一波绵延不绝的恐惧交叠在一起,可就比那一波而终的害怕更让人惊惧了。
都主教已经是两股战战,丝毫不复交战的想法了。
这不是过去了,随便在那个城市占据一下神迹就能收服一票的信徒,当今之世界,做宗,教的稍微爆出点儿丑闻,流露出一点儿的疲惫姿态,就会被新兴的事物完全取代,先前积累的资本和仅有的敬仰更是会被虚无吞噬得捐滴不剩。
都主教知道自己完全失败了,神秘的东方人跟猫看老鼠一样绕着他眼神戏谑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完全失败了。
那些个初初到位的教徒们已经完全的摒弃了自己,摒弃了教庭与父神,他们居然为一个貌不惊人的东方人欢呼了起来!
都主教眸一黯,接受了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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