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水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屋宛转扬,诸位朝大臣和军方大佬都被他诗歌描述的意境所惊呆了,回想着诗歌浮尸千里、血流成河的样,个个都有些呆若木鸡的样,大厅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哼,危言耸听,动摇军心,勇武侯你这事儿干得可不咋的啊!”就在何金水声情并茂之际,议事厅角落一侧传来阴森森的声音飘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是谁?竟然敢当着皇帝陛下的面驳斥那黑头发小,简直有种!”众位大臣顿时目瞪口呆,转过头望着那人站起身来,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到现在帝都还流传着关于何金水是皇帝私生的传言,到现在还没有明确的结果,所以大臣们虽然对何金水先前说过的经历有些半信半疑,但却也不会刻意拆穿,毕竟花花轿众人抬,谁也不会为了一点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同这个皇帝身边的红人交恶,却不想他们心的怀疑被一个愣头青给说破了。这人是谁,简直太有种了!
在众人阴晴不定的目光注视下,一个身材超过2米、魁梧有力的壮年军官站了起来。他肌肉紧绷,将身上最大号的军装撑得胀鼓鼓的,满脸的煞气让让几位军大佬都不敢和他正面对视,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将这个火药桶点燃一般,随时都会爆炸。
“这家伙是谁啊,好拽!”站在一帮担任警戒的宫侍卫们忍不住相互对望,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起来。
“好像叫华金吧,听说是个军长,跟着第二军团的麦尔斯大将一起过来的。”
“这人有种,敢当面顶撞质疑勇武侯爷!”
“有什么不敢,听说这个人是个二愣,眼睛里揉不得沙,刚才何侯爷将情况描述的如此紧急,潜台词就是现在的军方还不足以对抗威胁,岂非扫了他们的面,这个二愣在有心人的撩拨下自然就忍不住了。”
“可这人究竟是缺心眼给人当了枪使呢,还是真有两把刷敢于真面驳斥呢?”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这家伙号称军第一高手,一向眼高于顶,根本不会把常人看在眼里。”
“军第一高手,好大的口气,吹牛的吧!”
“我也不知道啊,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好好看看。”
“对,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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