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账房先生笑眯眯地接过了老头的签字,吹了吹上面的墨渍轻轻折好,转身递给了老板,后者拍拍手,示意伙计们将他放开,然后笑眯眯地问道:“那人说他什么时候过来交钱赎人?”
“那人说他不过来了,那钱已经被放在这里了。”账房指了指桌上的厚重包裹。
老板赶紧上前一把扯开,看见里面的几块大石头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对头,随手拂开石头后,发现下面露出了一个信封,然后一下抓在手上发出了哗哗的声响,感觉里面沉甸甸的。
“应该就是这个了!”老板大喜过望,一把扯开信封,在奥兰多老爷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从一下倒出了不少银元,薄薄地在桌上堆起了一摞,当下认真数了数,不多不好正好三十枚。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跟那人做生意,爽快!”老板眉飞色舞,拍拍手大声笑道:“放开他,让他快滚!”
……
夜已深沉,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将黑幕笼罩下的海岩镇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眼下夜黑风高,风平浪静,海滨小镇进入到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氛之。
老头打着饱嗝,醉意熏熏地行走在夜色,一边走一边骂,朝着城北贫民窟方向走去。
“老夫真是流年不利,今天竟然着了那个黑头发小的道儿!”老头先是恨得牙痒痒地,随即又有些心虚地擦擦额头的汗水,心里暗忖道:“这小究竟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简直就是个怪物,武技强大得令他都感到心惊,头脑更是聪明的无以复加,谎话张嘴就来如同浪花滔天,偏偏还生的浓眉大眼的偏偏君模样,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半天的时间里,两人数次交锋,老头无一胜绩下场惨淡,最终落了个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下场,心里有苦自知,颓然升起了一种老鼠吞天无从下嘴的无力感,只是他漫长的人生路途从未感受过的。
”不行,这家伙饶奸似鬼,张嘴就是谎话,眨眼就是鬼主意,跟他混老会被玩死的!”老头用力甩了甩头,非常不甘心的想道:“既然如此,老夫何不趁着夜黑风高的好时候,脚底抹油走人吧!”
“可老夫已经签了契约,愿意协助他们三年,如果就这样逃跑的话,将来传到神殿里去了,叫奈尔加和一帮小辈知道了,老夫面上有些挂不住啊!”奥兰多转念一想,又皱起了眉头。
”管他的,反正老刚才签字的时候用的是奥兰多三个字,谁知道奥兰多是谁,怕是神殿的人都忘了吧。”老头干笑两声自我安慰道:“反正也是他先骗的我,然后我再骗他。这样你骗我我骗你,大家都撒了谎,自然就怪不得老夫,因为我们这类人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想到这里,奥兰多终于终于定决心,准备回去就收拾金银细软后,脚底抹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老头虽然自我安慰是去收拾金银细软,其实他只是穷怕了,而且那些是伴随了他多年的东西,用起来趁手的很,实在不想再换掉。
老头连夜摸回到贫民窟的废弃神庙,推开残破的庙门躬身就想要钻进去。就在这时他突然愣住了,惊讶地发现神庙正的空地燃烧着火堆,七个佣兵模样打扮的人正围坐在火堆前,一边烤着东西,一边喝酒聊天,显得非常惬意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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