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三月,春暖花开,阳光斜斜地洒落下来,照在地上暖洋洋。
在当地最大酒楼客栈之,往年间人满为患的大厅之空荡荡的,就连一个店伙计都没有。
一个邋里邋遢、衣服脏兮兮的店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沐浴在阳光下睡大觉,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鼾声,口水顺着指甲缝打湿了一大片。
往年的春季,南来北往的客人络绎不绝,客栈日进斗金一房难求店主笑得合不拢嘴,数钱数到手抽筋,哪会如此清闲。可自从海沙镇接连人口神秘失踪事件之后,这里的生意一落千丈,贸易心的地位也很快从海沙镇转移到了附近的海岩镇。
客栈生意大受影响一落千丈,老板终于动了歇业的念头。他孤零零一个人故土难离,赚到的钱也足够他挥霍这辈,所以他没有像周围的街坊领居那样离开,而坚持呆在这里直到终老。
在无聊的日里,他时而守着空荡荡的客栈发呆,时而呼呼睡大觉,高兴了就牵着老狗出去散散步,身上脏兮兮的也懒得收拾,日倒是过得比较逍遥。
就在今天,他惬意的午睡生活终于被打搅了,一群不速之客突然来到客栈,一窝蜂站在了他的柜台前。
“快醒醒,老板快醒醒!”阿诺挥舞着蒲扇般大小的巴掌,使劲在桌上拍了拍发出咚咚的声响,嘴里大声说道:“有生意上门了!”
老头趴在那里,好半天才有了反应,挣扎着抬起头撑开睡意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地打量了他们一眼,嘴里咕哝出几句听不清楚的话,忽得又垂下头趴在了桌上。
“老板别睡呀,嘿嘿!”阿诺可不管这么多,裂开大嘴笑了笑,伸出右手将老头一下提到了半空,用力摇了摇再扑通一声扔到了一张椅上,一下把他弄醒了。
“你这呆,轻点,伤到老人家怎么办?”何金水风嗔怪一句,即开阿诺后俯下身来,对着老头亮出了招牌式的亲切笑容,然后殷勤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才像话嘛,后生仔还算有礼貌!”老头被惊醒后心情甚差,气鼓鼓地本来想要发飙,结果被何金水三两下抚平了怒火,再也发作不出来了。
“几位贵客,你们是来住店的吗?”老头整整衣襟,颤巍巍的站起来走回到柜台前坐下,一边拿着鹅毛笔一边抬头对着他们说道:“这里是目前镇上唯一开业的客栈了,可以住宿,可以吃饭,如果你们要洽谈生意的话还可以提供商务包间,看你这后生比较厚道,我可以多打点儿折扣!”
“嘿嘿,如果不是周围早就关门闭户了,鬼才来这里住店呢!”小狂人在后面咕哝了一声,压低声音不屑道。
何金水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和颜悦色地说道:“老人家,我们确实是远道来的客人,今晚想在你们这里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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