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满肚坏水的家伙,这次踢到铁板上了吧!”牢头抓住他的脖将他提起来耳边轻轻一叹,然后被对方捧在手心的手掌闪电般反手拍出,顿时将艾虎抽得横飞起来,旋转360度后重重地落到地上。
艾虎惨叫一声半天都爬不起来,好一阵才摇头晃脑站起身,脚步偏偏如同云里雾里。
“老一直以为你是识时务,是个懂得进退的人!”牢头捋捋胡须轻描淡写地说道:“没想到你实在是个难堪大用的蠢材,杀人之心昭昭若然藏都藏不住,你知道错了吗?”
“小的知道错了,鬼迷心窍一时糊涂,请大人再给一次机会,小的定当肝脑涂地!”艾虎双腿下跪趴在老头的靴边,以头抢地痛哭流涕道。
“傻瓜,老不是怕你有野心,而是怕你太愚蠢!”牢头拍拍艾虎的肩膀将他拉起来,脸色淡然道:“如果不是看你乖巧的像一只狗,鞍前马后伺候老非常到位的话,说不定现在你的脑袋已经被端上盘了。”
话音落下,他轻轻挥了挥手,吩咐左右两个狱卒将满脸骇然的艾虎拖了下去,口大声吩咐道:“拖下去抽上十鞭,到明天早上都不许吃饭!”
“嗯?”听到牢头的吩咐后,原本一脸惊恐的艾虎反而踏实下来,脸色淡然的任由侍卫将自己拖了下去,只是转过头带着怨毒的眼神看着何金水和阿诺,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和打击的对方。
这家伙深谙牢头的心理,知道这家伙就是个笑面虎,嘴巴上越是说的好听和客气,其实心里的杀意就越重。当他打了自己并亲口惩戒,才说明他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心腹之人,不仅生命无忧,而且这个工头还可以继续当下去,今天先咽下这口气,以后一定要报复回来。
何金水同阿诺站在原地,恨恨地看着那家伙被狱卒们拖走后才转过身来继续干活。阿诺撇撇嘴,悄悄对何金水说道:“老大,那家伙好生可恶,要不要找个机会把他做掉?”他说得轻描淡写,内心轻松写意之极。
那家伙虽然看起来人高马大,但是脚下虚浮双眼无神,一看就不是什么高手的样。对阿诺来说宰掉这个家伙易如反掌,比杀只鸡都费不了多少事儿。
“别急,小不忍则乱大谋!”何金水微眯着眼睛看了看身后一脸怒意的牢头,摇头说道:“你看他同那牢头交头接耳非常熟络的样,说不定还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在没有搞清楚他们关系的情况下贸然出手,说不定会激怒那个矮人,到时候反而会露出马脚。”
“那就这样放过他了?”阿诺吹胡瞪眼,郁气难平。
“放心,要他死很容易,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何金水的眼闪过一抹寒芒,轻轻张嘴道:“但是得恰逢其时,一定要让牢头认为我们不是在刻意报复!”
经过这件事后,何金水同阿诺装作意兴阑珊的样,故意放慢了开矿的速度。但是队伍开采矿石的效率依然比平率高出了许多,待到东方泛出鱼肚白,太阳即将升起时,矿坑外面已经堆满了一地的矿石和黄色粘土,比平时的产量高出了两倍还不止。
红色小队那边也有好消息传来,昨晚妇孺囚徒们非常给力,一晚上发现了不少上等的宝石,就连平时踪迹难寻的黑曜石也找到了许多。
“莫非那两个家伙真是老夫的福将?”牢头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吩咐狱卒们将囚徒们带回去好生看管,同时早饭加餐好好犒赏一下。
“嘿嘿,那两个家伙如此厉害,真是捡到宝了!”牢头捋着胡须心里开始盘算起来。他有心让那个股光头大汉取代艾虎的工头位置,想必以对方的能耐应该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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