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有人给师哥打电话,他接了电话便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时间不长,师哥折返而回,收拾东西退了房,抱着美羊羊出了旅馆。
外面停着辆面包车,开车的是个瘦猴一样的男人,眼睛很大,留着两撇小胡,看起来贼眉鼠眼的。
师哥给他递了支烟,他点上烟便挂挡给油,将车驶上了公路。
一个大男人抱一个喜羊羊,一般人都会觉得奇怪,但瘦男人却见怪不怪,他只是笑着说:啸啸,你这寄灵之物真他娘的奇葩。
呦,看不出这货也是个懂行的,而且听称呼,他和师哥的关系匪浅。最让我吃惊的是,他管师哥叫啸啸,师哥竟然没有生气。
约莫四十分钟的样,我们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左边是一个贫瘠的山坡,右边是一条河。
居是两个鱼塘,占地能有二十亩的样。
两个鱼塘间的堤坝上,有几间茅草屋。
瘦男人直接将车开到了茅草屋门口,然后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才一进屋,我便感到刺骨的寒冷,如坠冰窖。
等进了里屋,我立马了然。屋里拉着窗帘,居的屋地上铺着厚厚的树,树上有一块长方形的冰块,冰块里赫然躺着一个男人。
厚厚的冰层,模糊的映出一张英俊的脸。
正是那个照片的男人。
“腊肠兄,多谢了!”师哥看到尸体后,将一沓钱塞进了瘦男人的手。
那钱很厚,我估计足有几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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