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找打是不?”一听这话,我虎着脸道。
杜风生怕我又发了疯将他撵出去,连忙摆摆手,有些胆怯的道:“得,算我没说!”
杜风低下脑袋哧溜哧溜喝起了茶水,而坐在一旁的槐三眯着眼睛,若有所思摸了摸胡没有说话。
因为舍得花钱,仅仅两月时间玄天观被我修缮一新。
经过修缮的玄天观和往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往日的玄天观只是破破烂烂的三间瓦房,而现在这座道观简直一座流光溢彩的地主小院!
由于我在院重新盖了十几间仿古的瓦房,现在的道观才真正有了一派道家的大气与超脱的感觉。
有了房,我以为杜风再也不必和槐三抢房间了,不过却没想到这俩活宝抢的更厉害了!
“老头,我要住南面最后一间房,那间房向阳,门口还有大槐树,我既可以晒太阳,又可以乘凉,还可以看风景,多好啊!”杜风仰着脑袋笑嘻嘻的说道。
“凭什么啊,那间房我老头早就看了,那个房前面有个小石桌,我老人家刚好可以喝茶,下棋!”槐三瞪着眼珠颇为不满的道。
“凭什么,凭我比你年轻,你要不服,咱两干一架,谁得胜,谁就住那间房!”杜风聚了聚瘦不啦几的臂肌说道。
“嘿,你这不是欺负老人家嘛,现在和我比,倒退个二十年我打的你妈都不认得你!”槐三气哼哼的说道。
“切,大话谁不会说,有本事咱俩现在就去院练练,晓峰你来做裁判!”杜风向我这边嚷嚷道。
杜风抱着手臂挑衅的抬起了眉头,这可把槐三气的胡都抖了起来。
“行了,那间房给大爷住,你住离大门最近的那间!”我决定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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