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芷水不像说谎,我和杜风对望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了,难道真有我们都看不见的鬼魂!
就在我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槐三走了过来,他抓住何芷水的手腕就给她诊起了脉。
槐三会不会诊脉我不知道,不过这老家伙装的倒挺像那么一回事,他的举动立马引起了杜风的鄙视:“嘿,老头,你啥时候回看病了,我咋不知道啊,不会是跟蒙古大夫学的吧!”
槐三瞪了两眼杜风:“稍安勿躁,她这不是病,是了邪术!”
“啥,邪术,哪个王八羔敢来我们这施展邪术!”我和杜风异口同声的道。
槐三耸了耸肩表示他怎么知道。
既然槐三说,有人施展了邪术,而何芷水在道观见到了鬼影,我自然知道有人在道观做了手脚,恨恨的握了握拳头对杜风道:“让大宝和细宝看看,我今天倒要瞧瞧,什么人敢在我这里撒野!”
杜风嗖的一下召唤出了大宝和细宝,而一个小时之后,这俩纸人捧着几个人偶飞了过来。
我一看人偶立马气的火冒三丈,而杜风却看向了槐三那里。
杜风不善的眼光让槐三非常的恼火:“你看我干嘛,又不是我做的!”
杜风阴阳怪气的道:“这就我们三个,不是你,难道是我俩,我俩自己害自己?怪不得你刚才那么确定芷水了邪术,这恐怕也是你的杰作吧!”
槐三气的小眼睛都瞪大了好几倍:“嘿,你这小欠抽啊,今天老就和你练练!”
杜风撸起胳膊就要和槐三动手,被我一把拦了下来:“这是鲁班术,不干大爷的事!”
我知道杜风一直怀疑槐三老跟着我们的目的不纯,不过阴阳玉册里面有过记载,我一看手的东西,便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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