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三个地方去卖了百斤大米。
这样大的数目,还是有价无市奇缺无比的大米,肯定会引起各方面的注意。
所以周小安都是速战速决低价出售,只要了市场价的一半价格,一分钟都不等,有钱有金就一手交钱一手交米,没钱想去凑的,一律不等。
每个地方都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她就拿着五百多块钱和一条大黄鱼,两条小黄鱼、两个金戒指消失了。
搜罗了家里全部的布票和工业券,周小安去商店买了几件男士的白衬衫和外套、裤,甚至还有几双解放鞋。
潘明远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血迹斑斑,这样出去,无论在哪里都寸步难行。
钱,空白介绍信,药品,压缩饼干,衣服,还有她上次顺手从拷打潘明远他们那些人身上拿来的一把手枪,她能为潘明远准备的也只有这些了。
第四天晚上,周小安努力多吃了一碗饭,给自己喝了运动饮料和蛋白粉,深吸一口气,进入空间,把潘明远叫醒。
周小安先指了指一直睡在地上被里的那几个人,“他们你打算怎么办?是带他们走,还是你自己一个人走?”
如果潘明远不打算带他们走,周小安会回厂里,找一辆去大西北的货车,把他们都送到那边去。
“他们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人,就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保护我的,这次他们能在这种时候过来救我,忠心和义气都经受住了考验,我想带他们走。”
既然谈到了这些,有些事他就要一起交代给周小安了。
潘明远拿出周小安放在他身上的两个小盒,当着她的面打开,一个是他在英国的身份证明,还有两份英的件。
另一个盒里是一张展开足有半张桌大的纸,“安安,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沛州矿脉图吗?这就是其的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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