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玫给周小安的行李里塞了一斤大圆饼干,爽快地抓住她直接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张秋月的事伤心了,才这么积极地要求去农村的?你不止是要去看你太婆吧?还是去散心的吧?”
虽然都是问句,语气却已经很肯定了。
连她都认定了周小安是被张秋月欺负得伤了心想出去散心,周小安也懒得解释了,在大家同情的目光下,她解释什么都被看做是掩饰。
所以两天以后,周小安背着她的小行李卷,带着草帽,穿着背带裤回力鞋(解放鞋太丑了,跟她的衣服实在不配,她是绝对不会穿的)出发的时候,受到了同事们的热烈欢送。
“小周,去广阔的天地间走一走,回来心情就会好了!”
“小周,我们理解你!你要早点回来!”
“小安,别那么好强,心里不舒服想哭就哭出来,大姐家老三都比你大一岁呢,你跟大姐有啥不好意思地!”
……
不像送她去支农,倒像送她去旅游散心。
周小安一点不辜负同事们的好意,乐呵呵地爬上大解放的车斗,跟同志们一起迎着风唱着革命歌曲斗志昂扬地出发了。
到了青山县换马车去新民公社,一到公社大院里,十几个支农干部一下车,二叔公头上包着一块旧旧的毛巾就过来了,直接拉住周小安,“这个去我们生产队!”
各个抓阄抓到支农干部的生产队队长强颜欢笑地过来领人,对比下来,就数二叔公最积极最热情。
接待支农干部是哪个生产队都不愿意接受的苦差事,大农忙的,全队都在争分夺秒地抢收麦,谁有时间请个祖宗回去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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